士兵们检查之后,发现少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粮草,便来禀报独孤冥月,独孤冥月蹙了蹙眉,一切都在预料中。
“大人,属下来请罪。是属下办事不力,才导致疏于看管,走水烧了这许多物资。”忙了半天满头大汗的南宫星曜疾步走到独孤冥月面前忽然跪了下来,样子十分狼狈。
“你先起来,回营帐再说。”四下人多眼杂,独孤冥月不打算在此处追究什么,便让南宫星曜起来,一起回了营帐。
“补齐粮草还需花费几日,请大人责罚,属下明日便着手去储备。”南宫星曜愧疚难当,又跪了下来。
独孤冥月这才发现君霏羽不知何时不见了,但他并没有说出口,在他看来,妻子做事总有她的道理,他也应该给她足够的信任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出那个纵火的人,而不是处罚你。”独孤冥月叹了口气,扶起了这个还很青涩的少年,虽然说粮草是由他负责,但是凡事总不可能万无一失,总不能随意处置。
正说话间,营帐的帘子忽然被掀开,君霏羽带着个士兵拎了一个人进来,却是个红发的断蛇族人。
“跪下,把你做的事都说了!”君霏羽冷声命令。
“南宫少爷,你可要救救我,是你出的主意,如今我要死了,你怎么能看着不管?”断蛇族人身躯鄙陋,跪在地上,眼睛却恳求地看了南宫星曜一眼。
南宫星曜压根没料到此人会突然这么说,涨红了脸辩解:“我没有……属下没有!大人请相信属下!”他很少尝到被冤枉的滋味,气得声音都抖了:“你胡说!我和你有什么仇怨,你要这般污蔑我?”
独孤冥月看了看君霏羽,又瞥了一眼南宫星曜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他需要时间去理清这些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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