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弋炀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他眉宇间的郑重君霏羽却看的分明,顿时心中五味杂陈。
复杂的看了一眼靳弋炀,君霏羽张了张口,轻声道:“这只是迷药罢了。”
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她不会怀疑靳弋炀对她不忠,但是随身空间是她的底牌,她也不会随意让人知道。
靳弋炀笑了笑,还想再说什么,药效却发作了,他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,下一秒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。
君霏羽素手一挥,靳弋炀就从屋子里消失,躺在了空间一屋的床榻上。
君霏羽不再耽搁,离开了宿舍。
有七长老的腰牌在,她出学校的时候自然是轻而易举,没有任何阻碍的。
或许是每个学子都会有的想法吧,总觉得学校外面的空气都要比学校里的清新。
君霏羽就是这样,她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,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心情大好,走路时步伐都不自觉的轻快了几分。
看来没事还得多借借师父的腰牌用用,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,君霏羽步伐又加快了几分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后不久,也有一人拿了令牌离开了学院……
非君阁离第一学院不远,君霏羽一路走走停停的,神态悠闲如旅游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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