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错失了这么好的徒弟,六长老肠子都悔青了。
七长老没有生气,反倒嘿嘿一笑,
“要不是你劳什子的摆什么架子,我宝贝徒弟会看不上你?说到底呀,还是你自作自受,哈哈。”
“我!”
六长老叹息着摇摇头。
他在第一学院受人吹捧惯了,在各国也都是被以礼相待,当为座上宾,哪知道这小丫头吃软不吃硬。
早知道会这样,他当初一定会好言相劝,和颜悦色的。
七长老继续臭屁的说道:
“你就知足吧,要不是我宝贝徒弟帮你画了图纸,这学院的教学楼指不定得建成什么样,什么时候能建完呢,说到底,你还是借了我宝贝徒弟的光!”
大长老一直听着二人打嘴架,这些年,他早都习惯了,反正二人又不会真生气,平日里就他俩关系最好。
一听教学楼的图纸是君霏羽画的,他当即插话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