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谙王爷不好惹,王爷的女人更不好惹的真理,寒冰这回来请示都没有,直接带着君霏羽去了前厅。
独孤冥月跟在君霏羽身后,三人尚未到前厅的时候,就看到了屋子外面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暗卫。
想到身为一国皇帝,却被当成一个囚犯般的监视着,君霏羽心中郁气稍散。
把两人带到了门口,寒冰就自动自发的隐了身形退了下去。
君霏羽径自入内,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主人位置上,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的男人,她瞬间就想到了生死不明的完颜朵,眼眸微眯,眼底暗流涌动,唇角亦是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容,嘲讽意味十足的道:“东岭皇好兴致。”
闻言,完颜祁天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君霏羽,轻笑一声,点头:“君姑娘也不赖。”
却并没有称呼冥王妃。
君霏羽并没有在乎他称呼上的不对劲,倒是在她身后的独孤冥月面色一变,眼里杀意一闪而逝,随即又染上了盈盈笑意。
迈步上前,独孤冥月挑衅般的揽上了君霏羽不盈一握的腰肢,下巴有意无意的蹭着君霏羽的发梢,目光却是看向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的完颜祁天道:“先前不知东岭皇到来,有所怠慢,今日特地邀请东岭皇前来,望勿见怪。”
邀请?怕是要挟才是最贴切的说法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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