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简单,在场之人却知道其中所包含的意义,七长老笑的越发的灿烂了。
又与三人交谈了一会儿,独孤冥月就以不胜酒力为借口要离开。
三人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在找借口,倒也不纠缠,只是唐叶阳站出来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:“赶紧走,重色轻友的臭小子,真是碍眼。”
独孤冥月笑了笑,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走了。
“这臭小子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一直到人消失在了拐角处,唐叶阳才笑着转身,似是惭愧的说了一句,只是面上的笑意却灿烂的要闪花人的眼睛。
六长老核七长老则是连连摆手,虽然心中对于这个拐走了自己宝贝徒弟的男人有些吃味儿,嘴里却是道:“哪里哪里,他这般疼霏羽,我们也很是欣慰。”
“他敢不疼?君丫头多好的一个女孩子,嫁给他着实有些受委屈了,他要是还敢给君丫头气受,老头子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听到六长老的话,唐叶阳双眸瞪得大大的,怒吼一声,同桌的其他几个人被唐叶阳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嚎的一阵心惊胆战,六长老和七长老却颇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共鸣感,三人凑在一起,就开始了对独孤冥月数落以及对君霏羽夸赞。
坐在主坐下方桌席的君严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三人,眼里阴沉一片。
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他是冥王妃的生父,可是冥王妃成亲,他却不是坐在高堂上的人,摆酒席他也不是主座,就连冥王敬酒的对象也不是他,全然不顾他的里子和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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