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泽想了想,之前自己受了重伤就是被军费月一粒复原丹救了回来的,或许她真的有什么办法呢?
想到这里,公孙泽就把南月皇生病的事说了出来,当然他并没有说明那人就是南月皇,只是用熟人来代替。
至于不说明南月皇身份,并非不信任君霏羽,而是因为南月皇身为一国之主,若是他身体抱恙的事情泄露出去,会造成民心浮乱。
君霏羽面色严肃的听完公孙泽话语,微微拧眉,在公孙泽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开口:“听孙兄所言,小弟心中是有头绪的,但是具体的,还是要看到病人本人,才能确定救不救得了。”
哼,她非要让公孙泽把南月皇的事情坦露出来,这样才能方便她实施自己的计划。
公孙泽嘴角勾起一抹苦笑:“罢了,实不相瞒,这熟人不是旁人,正是泽的父亲,只是三兄看的严实,泽实在没有办法带羽兄进宫。”
君霏羽适当的露出震惊的神色:“怎么会……”
公孙泽抿唇答道:“一入皇宫深似海,皇家的争斗不说与羽兄知晓,羽兄只需知道进宫之事非泽能做主便是。”
大堂的气氛瞬间低落下来,当然,君霏羽并没有什么情绪,沉闷的是公孙泽,毕竟那在深宫里躺着不知生死的人是他的父亲。
他今天早上又去宫门递交了令牌,结果还是遭到了拒绝,甚至皇城门口的禁军比昨天又多了一倍,这个变化越发的让他心头不安,以至于子休夜探皇宫也变得困难重重,最终以失败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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