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僻静的地方,公孙泽才顿住脚步,转身严肃的看着公孙烈:“七弟,你行事越发的荒唐了。”
南月皇室纷争不断,这些年他的那点亲情早被消耗殆尽,唯独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,虽然行事跋扈,却总让他心软,他回京的第一天就是以这种情况相逢,让他如何能不生气?
公孙烈察言观色,连忙笑眯眯的凑上前主动承认错误:“五皇兄,是七弟的不对,只当那位美人儿风华绝代,却不曾想竟是五皇兄的好友,七弟若是知晓,定当不会为难于他。”
他不提君霏羽还好,一提公孙泽顿时气的肝疼肺也疼。他原本是想追上去解释的,可是自己弟弟的品行他太了解了,就是一个移动的惹事精,今天晚上他在羽霏姑娘这吃了亏,定要通过欺负别人平复心情的,他若是丢下七弟不管,恐怕要牵连无辜。
但愿明天登门赔罪为时不晚吧……
心下幽幽一叹,公孙泽冷哼一声,不想就这个话题深聊。想到自己今天下午见见父皇,结果别拒绝了的事,公孙泽心下难安,此时遇到久居上京的公孙烈,他就索性问了出来:“七弟,你可知道父皇身子骨如何?”
公孙烈摇了摇头,面上浮起一抹嗤笑:“我在父皇眼里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皇子罢了,哪里有资格面见他老人家?就连龙体抱恙也只允许三皇兄一人出入帝寝罢了。”
想起之前屡次被父皇诏进宫训斥,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动辄打骂,公孙烈心中的怨愤一阵阵上涌,说出来的话语透着浓浓的不忿。
公孙泽面色一变,连忙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,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,见没有可疑人员,他才松了口气,旋即不赞同的低斥:“你疯了不成?上京多少双眼睛盯着等着抓小辫子,你还敢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公孙烈又不是个真傻,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就后悔了,此时听到自家兄长训斥,他心下不免有些忐忑。
见弟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公孙泽面色稍霁,又继续问道:“你方才说父皇不舒服?把你知道的具体情况告诉我。”
父皇这些年身子骨渐走下坡路他是知道的,否则他也不会每隔半年就回上京一次,就是怕他离开的太久,最后要抱憾终身。
可是这次听到龙体抱恙他心里却升起了浓浓的不安,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,而且,为什么独独留下了三皇兄侍疾?小夜母子三人出事之后父皇有多忌惮三皇兄他是知道的,不然也不会想着把意在山水的自己推出来担当大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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