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君霏羽愣怔了一瞬,这个与自己纠缠半生,也怨憎了半生的人死了?此时此刻,她心中有大仇得报的快意,却不知为何,也夹杂了一丝莫名的恐慌,说不清缘由,冥月的态度更让她确定了这种判断,却不敢开口去问。
“大家,都还好么?”良久,君霏羽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问道。
独孤冥月点了点头,怕她伤心,没有把公孙夜的事情告诉她,而是避重就轻回答道:“你放心,大家都很好,岳父年事已高,先去休息了,其他人在指挥下属清理战场,我们不日便班师回京。”
有了独孤冥月的安慰,君霏羽略微放下心来,颔首道:“那还好。断蛇族的其他人呢?”
“我们等肃清断蛇族的余党再回京,将此事上报于羽皇,至于聂琛的尸体,还是运回四大城池等候发落吧,此人罪孽深重,不仅与我们有私怨,也是整个天界的罪人,相信羽皇会给天界百姓一个公道的处理结果。”独孤冥月提起聂琛,便是郁积在心中的恨。
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君霏羽轻轻咳了一声,似乎有些不安。
“谁?”独孤冥月忽然慌乱,旋即意识到君霏羽说的并不是公孙夜而是聂琛,摇了摇头道:“那人一身污秽,别脏了你的眼。”
“不,我要亲眼看见他的尸体。”君霏羽这一次却是没有听独孤冥月的话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。
“也罢。”独孤冥月深知自己妻子的脾性,便也不与她争执,扶着君霏羽缓缓走向了看守聂琛的营帐。
一卷草席之上,聂琛静静地躺着,脸色呈现出一种没有生机的灰白色,先前那种诡异的笑容,也已经消失了。
君霏羽看着这具冰冷的尸体,忽然叹了口气,记得许多年前,她还是年少之时,也曾与眼前这个人相识相恋,有过美好时光,但她几乎一度忘记了这段过往,对聂琛所剩下的,也只有不尽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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