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”良久,老灵医寥星见独孤冥月半天不说话,才打破了沉默“族长如果没有其他事要吩咐,老朽便回去研究一下能否有更好的法子来医治夫人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独孤冥月抬起眼睛,颓然地挥了挥手,没等寥星走出几步又叫住了他,声音恳切道“烦请先生无比保住她的性命,冥月感激万分。”
寥星的身影顿了一顿,在独孤家任职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独孤冥月用这种恳求的语气说话,心中不由为之动容,回过身来向独孤冥月还了一礼“老朽定会竭尽所能,族长放心。”
独孤冥月点了点头,让寥星离去,自己转过身慢慢往回走,却并没有走向君霏羽休息的营帐,而是信步走向了其他地方,自己也不知道该往何方,巨大的内疚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原来,羽儿方才竟是一直在强撑着骗自己,为了随自己南征,她本来就孱弱的身子再遭重击,几近于油尽灯枯了,可自己却毫无觉察,若不是寥星点名,仍旧被蒙在鼓里。
我配做一个丈夫吗独孤冥月一遍遍问自己,却是自嘲地笑了笑,作为羽儿的丈夫,自己的确是太不尽责了,在她一次次需要帮助的时候,自己却总是没有陪在她身边。
如果时间倒回,他会选择陪伴妻子,还是为了所谓的大义而抛弃小家小爱这个问题,独孤冥月的心中没有答案,但眼下在这危急时刻他却明白了,若是没有君霏羽,其他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无人的营帐中,独孤冥月颓然坐在地上,等候着寥星的消息,却不敢去看君霏羽,也无心理会其他事情,这一隅小营帐,竟成了他的避难所,殊不知,天界大军中众人不见了主帅,都在心急如焚地四下寻找。
叶阑,南宫星曜都很奇怪一向认真负责的独孤冥月为何会突然不见人影,便派了手下去找,而靳弋扬听手下汇报得知独孤冥月回过君霏羽的营帐,便迅速回去找他,但一进了帐篷,却只见到了半卧在床上的君霏羽和不知所措的妻子。
“荧荧,冥月去哪儿了”靳弋扬并不知道君霏羽的状况,便向她微微点头致意,然后问起了在一旁照料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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