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弟弟开口,独孤默也不甘落后,笑吟吟道“孩儿这几天也听娘亲的话,没有胡闹,伤势已经快大好了。”
“不对不对,”沉浸在糕点美味里的独孤姝晓摇了摇头,因嘴里有吃的而说话含糊不清“哥哥说谎我这些天老看见他按着头,好像很痛的样子。”
“头痛”君霏羽一惊,迅速与独孤冥月对视一眼,然后看向独孤默,关切道“默儿,你仍觉得头痛,为什么不告诉娘亲和爹爹”
“我”独孤默抿了抿唇,仿佛做错事一般,嗫嚅着道“我原以为很快就好的,但是却接连痛了几日,我想着,再过几日还不好,就告诉娘亲来着”
“唉,你这孩子”君霏羽心疼地叹息一声,什么时候,独孤默竟跟弟弟墨儿一样学会了隐忍其实在自己家,在爹娘面前,又何须故作坚强呢
相比君霏羽的直接,独孤冥月忧虑地看了看儿子,没有说什么,却唤了外面的随从过来,让他请寥星过来再次为独孤默诊治。
年幼的晓晓不知事情的严重,一边嚼着酥饼一边歪着头看寥星给大哥哥把脉,墨儿却是一脸凝重地屏住呼吸盯着寥星看。
寥星细心为独孤默诊看,神情一直未曾放松,最后收起了脉枕,肃然看向独孤冥月“族长,老朽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独孤冥月一怔,随即安抚了一下一脸焦虑的君霏羽,带着寥星走到了外面花园里。
“默儿这些天一直头痛,先生可查得出原因么”独孤冥月向屋内瞥了一眼,低声询问寥星。
寥星似有为难之色,踌躇了一会儿才答道“大公子的灵力不大稳定,许是因为之前用过某种药物的缘故,身子本就与常人不同。如今他头痛,也许是快想起之前的事了,所以老朽想问,族长是如何决定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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