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刚刚落下,沈如诗一扇子就打到了楚函峪的脑门上,疼的他直叫唤。
“我……我不说了还不成嘛,要的着使这么大的劲吗?都肿了。”楚函峪摸着自己脑门上的疙瘩,哭丧着脸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果然,在沈如诗面前,他还是不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,不然到最后,遭殃的还是他自己。
“活该,你若是以后还说,下次打你的可就不是这扇子了。”
沈如诗还没有消气,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扇子放在桌子上,眼神瞥向一旁的花瓶。
楚函峪顿时捂住自己的脑门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,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要开花。
“算了,反正你没什么事情就好,我呀,就是个苦命的人,当你身后的护花使者,肝脑涂地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楚函峪把手里面攥着的项链小心翼翼地揣在自己的怀抱里,故意可怜巴巴地说道。
说完之后,楚函峪站起身来,故意装作要回去的样子,可是眼神还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沈如诗。
沈如诗想起来之前的那些事情,楚函峪确实是帮了她不少的忙,再看看他脑门上鼓起来的一个大包,竟不知自己刚刚竟然下了这么大的狠手。
感觉有些于心不忍了,就连沈如诗自己都觉得她自己这样实在是不厚道。
“你等会。”沈如诗终于是良心不安地站了起来,走到一旁的柜子那边翻来覆去的找着东西,又走到楚函峪的旁边,往他手里塞过来了一瓶药,接着说道,“你拿去涂一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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