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函峰不依不饶,看着沈如诗和楚函峪,笑着对萧天凌说道:
“比起兴致,这二人可比我等兴致高处许多啊,如此看来,他二人也是般配,若是皇弟向父皇讨要了去,也不知凌王是否会舍得呢。”
萧天凌的眼神终于是看向了楚函峰,这人竟然在打趣讽刺他,呵,又或许是在挑拨离间,想要看他与楚函峪鹬蚌相争,坐收渔人之利罢了。
“大皇子,这是何意,许是本王会错了意,你这番话,难不成是在试探本王与皇上?于公于私,都是在破坏你我二国之间的情意。”
萧天凌冷哼一声,毫不客气地回击着楚函峰,挑拨他与楚函峪二人之间的关系是小,倘若往大了说,说成是离间函楚国与云起国之间的情意,那可就真是大过了。
楚函峰听萧天凌这么一说,顿时大惊失色,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,竟然被萧天凌移花接木,转了个意思,这莫须有的罪名,若是传到了楚玉的耳中,怕是又是一场祸事。
“凌王,这说的是什么话,你我二国世代交好,我自是不敢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的,随口打趣的一句玩笑话罢了,还请凌王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楚函峰稳了稳心神,只能隐忍住,退了一步,道歉着说道。
“自是如此,还请大皇子自便吧。”
说罢,萧天凌一挥鞭子的就直接扬长而去。
可是他虽然是巧言善辩地轻易化解了楚函峰的刁难,但是心里面却并不是不为所动的。
楚函峰说话虽然夹枪带棒的,故意在那讽刺激怒他,更是想要挑拨他与楚函峪之间的关系,可是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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