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重重地朝阿达娜的手臂拍去,恰好拍重阿达娜的伤口。
沈如诗看着阿达娜的脸上顿时煞白,可想而知一定是痛到了极点,可她硬是咬着牙,继续笑,即便那笑容显得那么单薄,也要笑。这样,她才能承受起父亲的夸赞。
沈如诗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廖元国崇尚武士精神。
在王族的孩子八岁的时候,变然他们狩猎,等到他们成年,还要将他们放到野狼窝里,独自一人对抗饿到极点的野狼。
若是能活着出来,便是上天的旨意。将来是可以做国王的。若是失败了,或者死,或者残疾,一辈子在廖元国百姓面前抬不起头。
沈如诗记得绰仑说过,他当年从狼窝里出来时,浑身鲜血,足足休养了半年。可毕竟杀了一窝的野狼,他便成了草原的英雄,最被看中的王位继承人。
而他那几个兄弟,或者不敢进狼窝,或者大着胆子进去了,躺着出来,或者死在里面。
若要说起来,绰仑还真该感谢这个残酷的仪式。
若不是如此,他又怎么能从中突围,成为廖元国不灭的英雄。
不止如此,男儿的训练方式残酷,女孩的训练方式也让人不敢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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