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说起她平生见过最美的东西,不是草原上的落日,不是奔腾不息的马群,而是阿楚的眉头。那不仅仅可以用美来形容,看着那浓黑的眉色,阿达娜常常感觉阿楚才是草原上最美的女人,她就是草原,草原就是她。
不然阿楚怎么能生得如此美丽?
“她?”楚燕俪一直戴着面纱,沈如诗很少看到过她的模样,可那次惊鸿一瞥,便也能万分感知到她的美,她常常怀疑楚燕俪不肯轻易露面是不是因为太美的缘故。
她点头应和道,“她的确是美,在我见过的人中,算是数一数二了。”
她说完这话,见阿达娜神色一变,方只眼前的女人生气了。她连忙改口道,“若说她第二,那第一便是郡主了。”
阿达娜的神色这才舒缓些,露出跟她脾性不相适应的笑容,带着独有的骄态。她这一笑,才像个女人。
“油嘴滑舌!你又不是个男子,何必这样讨好我。阿楚的美我是知道的,草原上没有人能比得过她。要说起她那副天赐的模样,还要感谢她的阿娘。她阿娘当时便是我们草原上月亮神一般的存在,美得不可方物。甚至,比阿楚还美。”
阿达娜闭上眼睛,任着窗棂投射的光照射到她的面颊上。自己虽然只见过阿楚的阿娘一面,却终生难以忘记那惊鸿一瞥。
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她都不能形容出她的美丽与天然的气质。
想到自己的阿娘,她叹了口气,睫毛垂下,“我阿娘是中原人,长相清秀,便生了我这样一副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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