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疾风用了药!”
沈如诗垂眸,恩……她该怎么解释才好呢。她只觉得阿达娜脸上有一种疯狂的颜色,说不出对她的举动到底是欢是悲。
想了一阵,沈如诗还是重复刚才的话,“只是草药而已,不是毒药,你们莫要这样大惊小怪的,好似我要害了这匹马似的。”
阿达娜点点头,脸上的错愕消失,忽然捧腹大笑起来。指着沈如诗的手里拿着的草药。
“沈如诗,我真是小瞧你了,你的头脑真是太灵活!给人吃的草药你竟然拿来喂马,我真是佩服你!怪不得刚才疾风乖乖听话,我当时怎么回事,原来是你在它身上动了手脚,嗨!我看绰格气得要死,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“不是在疾风身上动了手脚,是在我自己身上动了手脚。”沈如诗淡淡说道。
“你自己?”
“没错,我在身上涂抹了这草药,身上自然就留有草药的气味,疾风闻起来,便变乖了许多。”沈如诗说到这里,想起自己刚才提心吊胆的样子,默默叹了口气。
鬼知道,她刚才也是吓得要死。
剑走偏锋,这方法究竟有没有用她不过是试试而已,就在绰格射箭的那一刻,她都担心自己根本就是白费力气,下一秒,疾风安静下来的时候,她才长舒一口气。
总算是有惊无险。
“喂,你那么厉害,不如制作一味草药涂抹在我身上,让疾风闻闻我身上的味道,最好是让它离不开我,这样的话,绰格那女人的嘴都能气歪了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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