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诗掰着手指,低头不语。不知为何,拂桑明明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,她却觉得拂桑的心已经死了。那是一种无法挽救的死亡,最起码,不是她能挽救的。
夜里,沈如画进了那郑大人的屋子以后,再也没有出来。
沈如诗再看到沈如画的时候,是竖日清晨,只见她衣衫不整,眼神里面恬静的波光被吸得一干二净,沈如诗握紧手指,扶着拂桑往饭桌去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,沈如画没有像昨日那样过来吵闹,只不过静静地瞅着沈如诗。那目光让沈如诗打了个寒颤。
她并非怕沈如画,只不过觉得她目光里面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,带着死去的宋氏的狡诈,不,那是一种比宋氏还阴鸷的眼神。
像是从死神那里逃出来,却变成了另一个死神。
拂桑和沈如画打了个照面,面色陡变。沈如诗见势扯住拂桑的袖子,趴在她耳边道,“你知道害死阿猛的凶手不是她,若是要报仇,也应该杀对人。到时候,我会帮你。忍过一时,你便能用那人的头颅祭奠阿猛的魂灵。”
拂桑这才忍下怒意。
不一会的功夫,郑大人带着十几个官兵走来,脸上带着喜气。有一种大快朵颐后的爽快。
沈如诗看到他那副模样,只觉得心里恶心,她抬起眉头看了沈如画一眼,沈如画面无表情,像是从坟墓里面走出来的,让沈如诗看了心寒。
她从未怕过沈如画,哪怕她和宋氏想出再恶毒的计划,她也毫不畏惧她们的诡计。但凡是人做的事情,她都不会害怕。可此时她却觉得沈如画像是一个鬼,眼神中带着攫人的凄凉。一瞬间,她仿佛置身于坟墓,周围萧瑟诡异一片。
“咳咳咳”郑大人抹了把脸,拉开凳子坐下来。
沈如诗细微地感受到拂桑的神情变了一变。她一颗心悬到嗓子眼。拂桑起身,端起桌上装着滚烫的热水的壶,沈如诗的目光随着那修长的手指看去,心里祈祷她千万别冲动做出什么荒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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