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猛探出头,看出沈如诗因为自己突然出现吓了一跳,很是欢喜,歪着脑袋看着沈如诗。
沈如诗立刻反应过来,原来拂桑只跟着小家伙只在一起。她很有礼貌地拒绝了。
拂猛显然是有点失望,耷拉着脑袋,拂桑会意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,好言安慰几句,才免了他一顿伤心。
沈如诗想起刚才拂桑的话,心里有些不解。在一番谈论下,她跟拂桑也渐渐熟起来,所以不避嫌地问道,“你们父亲是做什么的?这地方甚是荒芜,寻常人都不愿意在这里落脚,你父亲却在这了建了屋子。”
出乎沈如诗的预料,拂桑显然是很介意这个问题。她有些生气,扭过头去,沈如诗见情况不妙,连忙道,“我不过是随口问问,你若是觉得不妥,大可不必回答我。”
听到沈如诗这么说,拂桑似乎松了一口气,转回身子看着她,不过眼神却比刚才复杂了一些,像是笼罩上一层薄薄的雾气,透过那层雾气,沈如诗看到一双如玻璃般的眼睛。
“姑娘莫怪,此事拂桑不得对外人提及。”
拂桑垂下头,方才眼里的那丝戒备消失,有些难为情地对沈如诗说。
沈如诗把她当做朋友,她也把沈如诗当做朋友,现在说这话实在是有些难为情。“关于父亲的事情,即便是拂猛都不知道,小姐跟随那一队人来,身份底细不知,若是拂桑擅自将父亲的事情告诉小姐……”
沈如诗见拂桑涨红了脸,有些不解。不就是一件父辈的事情吗?不说便不说就是了,何必露出这副怯怯又心虚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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