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底好似一汪清水,除了她自己,谁也不能将这汪清水搅乱。
郑大人举起手,却迟迟未落。他看着面色坚定的沈如诗,突然想起正是这丫头在朝堂上请求老皇帝要他将沈家流放到北江的。
自那起,他就觉得这丫头有点怪,还以为他跟自己家有什么深仇大恨,非得将一家人流放到北江,现在看到沈如诗,他却不这么觉得了。这丫头心眼多,手段多,他得小心一点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郑大人放下手,脸上有些胀红,声音也跟着凌厉起来。
沈如诗仍旧是莞尔一笑,本想开口直接拒绝,顺便羞辱这位郑大人一番,可又听到那个孩童喊了一句汝姐姐,虽然不是叫她,那孩子的声音却搅动了她的心绪。
她笑着对郑大人说道,“郑大人,我可是给皇上看过病,现在你让我给几个小官吏看病,岂不是把他们与皇上相提并论。这里人多眼杂,若是此事传到皇上耳朵里,郑大人猜他老人家会这么想?”
郑大人脸色一青,沈如诗接着道。“皇上或许不会追究郑大人滥用私权,却一定会因为此事而感到羞辱,怀疑郑大人是否对他不敬。皇上的心思郑大人是清楚的容不得一点跟自己不和谐的东西……”
郑大人被沈如诗这么一说,心里面生出寒意,他现在当然不会想到沈如诗平日里面还给平民看病,也没有想到沈如诗说的话完全是没有逻辑的。
所有的情绪都在沈如诗的操控之中,就在郑大人要为了自己的性命放弃那两个人的时候,沈如诗却不期而遇地开口。
“不能看病,却不代表不可以给他们草药用,诺,那里有一间草屋,不如就在那里停休一晚。”
沈如诗勾起眉角,没有丝毫祈求,一副随意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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