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度停滞后,老皇帝先开了口,一双精眸刻在绰仑脸上,虽然他年纪大了,可那神色让人看了谁都不敢小瞧他。
绰仑察觉出危险的气息,可草原上的男儿就是喜欢这种危险的信号,因为危险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壮,更加勇猛!更何况……他微微侧头,看了沈如诗一眼,他还答应过沈如诗一件事。
咧开嘴,绰仑笑得无忧无虑,“皇上说的是,绰仑哪里敢在皇上面前说谎!”他见老皇帝脸上的怒意猛地燃烧起来,接着道,“皇上莫要生气,此事说来话长,说起来还是昨日的事情,让绰仑慢慢给皇上说。皇上总得给绰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。”
听着绰仑婆婆妈妈的,沈如诗在旁边白了他一眼。明明已经跟绰仑交代过在老皇帝面前应该怎么说,她可没有教他这么罗嗦。绰仑眼下,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。
沈如诗朝着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快点结束这场闹剧,然而绰仑似是还没有玩够,开始声情并茂解释,就连眉梢也带着强烈的感情。
“皇上,昨日绰仑去野外打猎,现在正是打猎的时节。绰仑在廖元国打猎习惯了,到了云起国难免寂寞……谁知昨日云起国的天气那么差劲,会突然下大雪。”
……
老皇帝的脸色也开始沉下来,他很想告诫绰仑莫要在这里说些废话,可那位廖元国王子却兴致勃勃,丝毫没有停下的模样,老皇帝长舒一口气,一双眸子里面仇恨的彩色淡了些,反而弥漫上一层慵懒与倦意。
绰仑将昨日的天气与景致描绘完了,偶然一偏头发现沈如诗看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,他脸上露出一个稚气的微笑,耸耸肩,表示自己的无辜。
“皇上,绰仑王子约我一同打猎,我们在打猎时……”沈如诗实在是无法忍受绰仑像个织布妇人一样在那里絮叨,直接切入正题,将话锋抢来,她刚开口还没说完,绰仑便大声吆喝着。
“本王子还没有说完呢!”他神采傲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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