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让沈如诗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只躲在牢笼里面的野兽。直到这一刻,她才发觉她这位叔父身上的野性。他自己怕死不假,可若是杀起人来,那股嗜血劲可怕的惊人。
“为何不敢杀?”沈如诗勾起眉头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我是什么人叔父是最清楚的,是叔父先来招惹我的,若是云起国都尉死了,想必凌王也能替我将此事压下,我又和不敢?不就是杀人吗?叔父久战沙场,手上沾了多少鲜血,怎么,如今轮到自己,害怕了?”
沈秋年没想到沈如诗竟然这么狠。他早就料到这玉泉山之内必定有机关,可却自负地认为自己能够应对她这些雕虫小技,可如今看来,真是他的自负害了自己!
“你说的那位仙人,到底是谁?”沈秋年心有不甘地问道。他看得出这玄冰制造的囚笼绝非常人所为,“就算是死,也该让我死个甘心吧?”他向后一倾,坐在雪中,一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盯着沈如诗。
“我呗。”沈如诗眨眨眼睛,并不打算再跟沈秋年聊下去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沈秋年狂笑起来,在漫天的大雪和呼啸的狂风下,这笑像是游走的孤魂野鬼凄厉的诅咒。一阵狂笑过后,他眯起眼睛盯着沈如诗,“你也就这点本事?”
沈如诗眸底一闪,神情认真严肃,“不错,我的确就这点本事,这本是不大,不过制服叔父您,可是绰绰有余。”
“看来你是不打算同我好好交代了?”沈秋年声音嘶哑,难听至极。
“我现在正在同叔父好好交代啊。”沈如诗继续道。她恨不得一刀杀了沈秋年,不过,她还想从他嘴里套出罂粟瑛的事情。
“不如我们做给交易如何?”沈如诗勾起唇角,眼底聚敛着雪亮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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