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仑久久不语。沈如诗尴尬至极。她摇了摇头,向旁边走了几步。“我随口说说,你莫要在意。”
绰仑面色凝重地看着沈如诗,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
竖日清晨,沈如诗醒来时,绰仑正在一旁打呼噜,她望了他几眼,抬起头透过锈迹斑斑的窗棂看去,外面已经天亮。
昨夜她给沈秋年医治,天色已晚,他们索性就在这干草推上睡了一宿。然而,一夜梦魇缠身。
在梦里,小桃满身是血向她走来。她哭诉着要她救她,沈如诗看着她慢慢地倒退,摔下山崖。她伸出手去抓她,可她们却又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,她怎么样也抓不到她。
小桃叫声十分凄厉,霎时间,她身上炸得粉碎,鲜血模糊视线。
沈如诗醒来后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她长呼一口气,背过手抹去,自己的后背早已一片汗湿。
那个日日夜夜缠在她身边的丫鬟,再也不可能回来了。
沈如诗心口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跟外的苦痛。昨日小桃死去的时候她虽然伤心痛苦,那感觉却也没有现在来的强烈。巨大的悲哀与落寞像是无形的网将她编织在里面,无处逃脱。
内心隐含的情感在积累一夜之后瞬间爆发,即便是再冷静的她也抑制不住那阵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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