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奇怪,我好心劝你,你却……”绰仑还不肯善罢甘休,他百般辩解,不忍沈如诗把他看成一个文无情无义之人,“若是个忠心的奴才,要是我我也伤心,是她不忠在先……”
沈如诗回过头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令绰仑愕然,一下子闭上嘴,说不出话。他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,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女人的眼神吓到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面盘旋着沈如诗的那双凄婉哀伤又冰冷凌厉的眸子。的确是罕见,从来没有人敢那么看他。
“喂,我们将这个老家伙带到哪里去?”绰仑还不甘心,跟在沈如诗后面,探头探脑问道。
沈如诗蹲下身子,伸出手指着沈秋年,“劳烦王子背着他。”
绰仑愕然,他看着沈如诗满是真诚的目光,无奈地点了点头,朝着沈秋年腿上狠狠地踹了一脚,“老家伙,若不是看在沈如诗的面子上,看我懒得背你!你也是三生有幸了,能让本王子背上一程!”
沈如诗面色冷静地看着绰仑,“你们廖元国的人都喜欢说废话吗?”
“你竟然敢侮辱我们廖元国?”绰仑生气地看着沈如诗。“看来我待你实在太客气了。”
“绰仑王子若是觉得我侮辱了你,大可到皇上那里告我一状。”沈如诗的语气冷冷的,没有温度。
绰仑被她这么一看,感觉浑身不舒服。倒是奇了怪了,沈如诗只是看了他一眼,他心里面的怒火顿时消失。罢了,权当是他废话了。
“那倒是犯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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