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手观音看到放在地上的两箱锦香草后,脸上闪过一丝惊喜,伸出手拍拍沈如诗的肩膀,“你这丫头倒还有点本事,竟能把锦香草骗到手啊!”
沈如诗略有不满,撅起嘴道,“本来就是我寻到的,不过是暂且存放在凌王那里罢了。”
玉手观音无奈地抖抖肩,“想当年,我得了一批好酒,本也是存放于凌王那里,可那小子不出三日就给我送人了。”
落到他萧天凌手里,便是他的。萧天凌当时是这么说的。玉手观音满脸复杂地摸着胡子,看来萧天凌对沈如诗倒的确有几分意思。
“凌王不是挺尊敬师父您吗?”
沈如诗话里面含着微微的讽刺,伸出手去拉玉手观音的胡子,“师父,你何时才能救人?”
玉手观音连忙抢夺自己的胡子,“哎哎哎,你这臭丫头,别揪我的胡子!听到没有!”
楚燕俪和李敬天听到这边有吵闹声,连忙赶来。
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沈如诗最先打破这沉静,皱眉看着楚燕俪,“不是让你们在那里呆着吗?”
楚燕俪一怔,“我怕小姐你有什么危险。”
李敬天眼睛上还蒙着眼纱,满色焦急问道,“采荷的病到底怎么样了?”
沈如诗正欲开口,玉手观音摸着胡子道,“你们离开此处,不出一柱香的时辰,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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