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当沈如诗得知她的碧瓦阁被婉儿占了之后,沈嘉良才会表现出那么紧张的神色。今时不同于往日,已经不是打发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可以解决了,若是沈如诗真要闹起来,必将牵扯凌王。
还好,他的紧张焦急顾虑不过在一刹那之间。沈如诗淡漠的表现却是出乎他的预料,却也是天大的好事。
沈如诗笑笑,婉儿当然不懂沈如诗这笑容背后的含义。只觉得这位沈小姐来者不善,此刻发出地笑声也是危险的信号。
她不由得抓紧手,像是一只被捆绑起来的孔雀木木地立在那里。明明有一身的精美羽毛,却不敢展示。
沈如诗一语破的,从来不给她留面子。“姨娘深得父亲宠爱,还怕我一个小辈做什么。”
话一出口,还是一样的讽刺。
事实摆在那里,婉儿怕,不只是怕她,还怕宋氏。短短的相处,沈如诗便感觉出婉儿敛住的聪慧。懂得将自己的锋芒和利爪藏起来的人,永远都要比耀武扬威的人要狠。
最起码,沈如诗所熟识的做成大事的都是深藏不漏的角。
包括,萧天喻。
以婉儿这般聪慧程度怎会不明白,她不过是宋氏的一颗棋子罢了,甚至连宋氏身边的丫鬟都不如。她嫁给了沈嘉良的那一刻,宋氏便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,现在对她有多么和颜悦色,将来就会对她有多么不留情面。
婉儿脸上绯红,站起身,走到沈如诗跟前。沈如诗以为她要玩什么把戏呢,没想到她竟然在自己面前跪下来。
沈如诗一惊,她心里面的一道防线正要被击破,可下一秒,一人推门而入走近来,她心里面刚涌动而起的一丝人性的柔软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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