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喻为了护她坏自己的大事。这是沈如诗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,前世的剜心之痛时时刻在心中,萧天喻是怎么的人,她再清楚不过。
“我本以为凌王聪慧无比,未料到竟也这么好骗。”沈如诗见萧天凌微微挑眉,接着说道,“萧天喻做出这副假象,无非是混乱凌王的思绪罢了,凌王大可想清楚,一个一心只想争天下,杀人不眨眼的人,怎么可能对人用情?”
萧天凌微微蹙眉,眼里闪过一丝白光。“你是在说本王?”
“如诗不敢。”沈如诗眸底一沉,微微低头。“如诗只是想让凌王知道,万事不可感情用事。喻王既然能将人心感情玩弄于鼓掌,凌王若是做不到这一点,便输了。”
萧天凌挑眉,眼神复杂看着沈如诗,缓缓将目光转移到刑天灏脸上,“那你为何不愿利用这个孩子?”
沈如诗笑着摸了摸刑天灏的头,“我跟凌王不同,我只是完成自己的夙愿,我不政权,不需要变得冷血无情。”
“冷血无情。”萧天凌一字一顿从复一遍,“好一个冷血无情啊,原来你是希望本王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。”
沈如诗不只是自己眼花,还是真的若有其事。她总觉得萧天凌眼里多了一丝莫名的痛苦。她顿时感觉心里如针扎般疼痛,“我,我当然不是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沈如诗耳边灵敏,尽管那脚步声隔得很远,她却听得清清楚楚,她一把拉过萧天凌和刑天灏,关上门,“嘘,有人来了,莫要让他们察觉出异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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