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灏皱起眉看着沈如诗,他皱眉的样子颇像萧天凌,神色瞬息万变,涌动着一丝平静的杀意。
“此事是我大意了,怨不得你。我早就该猜到,五姨娘不可能每日都把那么中的要的东西带在身上,更何况这几日王府内不太平,她更不会随身携带。”
刑天灏抬起眉头看着沈如诗,“你要的,可是一味药?”
沈如诗心底一惊。他既然已经猜到这个地步,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。“不错,那味药,叫做锦香草。”
沈如诗把南疆蛊虫和锦香草的事情简略跟刑天灏说明白。跟她所预料的一样,孩子没有过分地惊讶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跟你的想法一样,锦香草一定就在五姨娘身上。”
“为何?”沈如诗好奇地问道。
“直觉。”刑天灏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一股肯定的力量,让人听去,产生一种错觉,好似孩子的直觉与事情的真相无异。
“我来找你,是因为王舫。”刑天灏说话干脆利索,从不拖泥带水。“她昨夜偷拿了五姨娘的一样东西,溜进厨房里面,放在七彩玲珑粥的食料里面。”
沈如诗眼底顿时闪过一阵白光,蹙起眉头看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她偷了五姨娘的东西?”
刑天灏道,“我昨夜里从你房里出去的时候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便跟了上去。我将偷香囊的事情嫁祸给王舫之后,她很生气,便溜大着胆子趁五姨娘睡着了又溜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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