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诗看着口吐鲜血的两人,微微睁大眼睛,心里面道这杀无虞真是个疯子,竟然敢连自己的人都如此对待。血莲教人心涣散,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杀无虞则是毫不怜惜地对那两个影子说道,“没听见圣女说不必了吗?”
话毕,杀无虞微微勾起唇角,挑着眉头看着沈如诗,好似方才那两人的伤怪罪于她身上似的。
沈如诗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,明明自己是世间最肮脏的人,却要把自己伪装成最干净的人呢。
她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很轻,只有她自己清楚这笑容里面包裹的意思。
当夜,沈如诗一夜未眠,总觉得那女子似乎还在这屋子里面没有离开。
无论她是否愿意承认,她当初的确在这间屋主住了好久,倘若那日清晨沈如诗能多加关心她的眼神,也许能阻止这一场灾难。
窗外的月光游走在脸上,不知为何,沈如诗总觉得有几分凉意,她抬头望着月光下的那棵树,看起来有些岁月了,树干上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想必,当初苏樱在血莲教的时候也曾向她一般,也在某个夜晚,看着月光下的老树难以入眠吧。
清晨的时候,沈如诗还是强迫自己眯了一小会,毕竟今日的事情实在太重要,她不能耽误。
也不知道师叔是否看清楚了她藏在手账里的东西。
待醒来的时候,蓝木守在门外,沈如诗开始不知,直到听见外面有水滴的声音,推开门一看,才发现蓝木冻红了脸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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