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榆木脑筋。”沈如诗骂了一句,顺手拿起了镯子在蓝木的头上敲了一下,“若是杀无虞真的想要杀我,你以为凭紫袍大人,就能保得了我?”
蓝木听到这,眸光突然深了,抬起头看着沈如诗,那眼神就像是深海的巨浪一齐涌来,“难道主子让我去请紫袍大人……”
“不错,从一开始,我便是要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蓝木听着沈如诗如此决绝脆快的声音,垂首,对于他不理解的事情,他总是一这番态度对待。
“主子,蓝木记得,紫袍大人并未得罪过主子。”
沈如诗的脸上更冷了一些,“不错,他的确没有得罪过我,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是我的靠山,奈何,他用计伤你,这一点无法原谅。”
“蓝木只是个奴才罢了,况且,蓝木并未受伤。”蓝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之前,从未有人这般关心他,他们不过是把他当做奴隶罢了,一个奴隶的死活,有谁在乎。
沈如诗骤然起身,目光从蓝木脸上扫过,不知从何处捣鼓一声带血的衣裳,蓝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发现这的确是他之前穿过的,他微微睁大眼睛,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惊讶的神色。
沈如诗轻声咳嗽两声,道,“这是我从你房里搜出来的,你现在还想要为紫袍大人辩解吗?”
蓝木垂首,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,沉默了半晌,才说道,“蓝木觉得,紫袍大人并非恶人,他或许能助我们离开血莲教。”
“不错。”沈如诗杨高了声音,对于蓝木这番执着有些恼,“紫袍大人的确能助我们离开,只不过他也是为了谋求自己的利益,蓝木啊蓝木,你好歹也在血莲教待了这么多年,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。”
沈如诗知道,眼前跪着的这个人并非是单纯,相反,他的心思实在是深得很,他越是对自己做出这番模样,越是说明他心底根本就不信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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