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山贼忙乐呵着点头,“得嘞得嘞,可真是谢谢沈门主了。”
沈如诗勾起唇角淡淡一笑,不再言语。
这山贼跟着,柯振翎也不方便再询问沈如诗有关李龙的事情,憋了半天,直到夜里面,跟陆伤在外散步的时候,实在是耐不住,便拉着陆伤要去寻沈如诗。
正是到沈如诗门口,便跟沈如诗迎面相撞。
夜里天气凉,沈如诗披着一件斗篷,满身的光彩。
柯振翎见沈如诗走来,微微一诧,“门主怎么知道我们来寻你?”
沈如诗淡淡的笑了笑,“就看你白日那副着急地模样,想必是今夜又要辗转反侧无法入眠,就你这副急脾气,若是不来寻我,只怕要闷死。”
柯振翎反手摸着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,可想起近日来的目的,笑容缓缓僵硬在嘴角,“对了门主,白日的事情属下还未说清楚,您今日为何非要激怒那李龙跟他起了争执,难道门主真不想留在玉林山了?”
沈如诗眸色平静,抬起眼眸看着月光,可真是月光如水照缁衣。
“错,我正是想要在这玉林山站稳脚跟,今日才那番对待他。”
柯振翎不解,“还有杜伦呼的事情,门主既然昨日便知道他们来攻,为何不提前跟李龙商量也好及时做准备,倘若这次杜伦呼真的攻破玉林山,那我们岂不是又要像上次一般,四处流散,这么多弟子,这来来回回的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沈如诗眸光转向陆伤,见陆伤只是安静的赏月,似乎并未听到他们的谈话,沈如诗心中便知道这陆伤定然已经猜出了缘由,便对陆伤道,“陆伤,你不妨给柯大人解释解释。”
陆伤转首看了沈如诗一眼,语气中掺和着一丝复杂,不只是嘲讽还是敬佩,“你料事如神,步步为营,我哪里猜得透,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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