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伤一双手背在身后,手中还掐着一把扇子,拿扇子其实是萧天凌留下来的,沈如诗看出来了,却是不愿意多嘴,却没想到陆伤如此放肆地拿这把扇子在她跟前晃来晃去。
她别开脸,去看别处,这风轻云淡的景色哪一点都比陆伤那紧绷的脸要好看得多。
陆伤道,“我不想同你聊天,不过是想问你几句话罢了。”
“哈!”沈如诗忍不住冷笑出来,“陆伤,我警告你,你的确救过我数次,你的恩情我沈如诗不会忘记,可你莫要忘了,我也救过你,你若是继续在对我用这种颐指气使的语气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下山,让你去天涯四处自在?”
陆伤道,“就这般,你便忍不了了?那李龙对你那番语气,你怎么也忍得了。”
沈如诗觉得陆伤在此处就是故意惹怒自己,生气地离开,“罢了,你自己在此处赏景吧,我懒得理你。”
“哎。”陆伤大步流星跨到她跟前,在此拦住沈如诗,“我只问你一句,在你心中,何事最重要?”
沈如诗眸底闪过一丝白光,带着些许狐疑,未料到陆伤竟然问此事,有些不解,“方才还说着玉林山的事,怎么转眼就问这话?莫不是说,你方才所说的都是铺垫?”
沈如诗吊着眉头看着陆伤,这个比她高半个头的人,满脸的复杂,这个问题本也没什么,可是沈如诗觉得,在陆伤问来,自己便不能随口回答,否则,定然会把自己带到危险的境地。
“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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