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伤觉得有些好笑,耸了耸肩,“我又跟她不曾打过交道,我对她能有什么感觉?”
沈如诗道,“既然是一个交道不深的人,何必为了她费心思,你是如此,我也是如此,她在我眼里,还不算是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陆伤黑眸一闪,鼓起掌来,“我多问一句,那不知在你心里,谁又重要?是萧天凌吗?”
沈如诗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何身份,就敢这样直呼他的名讳。”
“哟,这才分离没几日,便这样护着他,见了面却又是一副憎恨的模样,我就说你们女人啊,还真是口是心非。”
沈如诗眼底闪过一丝银白色的光芒,带着些许怨气,“你方才不要我管你的事情,现在又为何评论起我的事情,看你也是一副颇有教养的样子,难道不知道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?”
沈如诗话音刚落,陆伤眼底便满是一片黯然,变化之快让沈如诗猛地颤抖了一下,心里寻思方才不过是说了句实话,不至于惹怒了陆伤吧。
只听得陆伤沉沉道,“让你失望了,我的确没有什么教养,因为,我的父亲母亲在我未出生时便死了。”
沈如诗心头猛地一颤,看着陆伤这副模样,总感觉他第一次这般无奈跟忧伤,像是陷入了黑夜的深井之中,不是他没有力气爬上来,而是他在贪恋深井里的味道,贪恋那一抹谁都无法分享的黑暗。
不知为何,沈如诗也被这情绪感染,心中漫上微痛的感觉,在此之前,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相识不久的人产生这般同情心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你的身世,方才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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