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诗心里却是无所谓了,当她知道还有人活着的时候,便知道消息必将走漏,只不过不知杜伦呼会如何利用这个利处。
“请说。”那人听着沈如诗的脚步近了,还是没有抬头。
“跟你一起逃走的,可还有逃出去的?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,柯振翎在一旁威胁道,“实话实说,否则我不知自己会做出何事。”
那人道,“我说,有一个兄弟,的确是逃出去了,剩下的三个人,都淹死了,我若是不去救他们,现在早就逃出去了,也不会被你们抓到。”
柯振翎眼底闪过一丝银白色的光芒,抬首看了沈如诗一眼,沈如诗点点头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让人心里面发憷。
“带他下去吧,关在柴房里面。”
“是。”
“求您放我出去吧,我不可待在这土匪窝啊!”那人就这样被拉走了。
柯振翎有些担忧的看着沈如诗,见沈如诗不语,拔出自己的佩剑双手奉上,“门主,都怪属下疏忽大意,请门主惩罚。”
沈如诗指头抓起那把冰凉的佩剑,只觉得从手指冷到心里面去,她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,“怎么,还想让我杀了你不成?”
都说一失足成千古恨,柯振翎可真是切身感悟到了,沈如诗的语气像是透着二月的寒风一般,吹得他脊梁骨发寒,他身子微微一抖,对沈如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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