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诗摇头道,“现在还不行,还差一些功夫,至少,李龙还未对我开口。”
陆伤微微皱眉,“你难道没有想到另一种结果?”
“另一种结果?”
“倘若你把李龙逼急了,他倒戈一击,为了保全玉林山而投靠杜伦呼,把城梨门弟子出卖,到时候你腹背受敌,插翅难飞。”
沈如诗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显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“陆伤,你知道吗,我之前之所以对柯振翎说,只有五成的把握,便是将宝压在李龙身上,我就压准了我没有看错这个人,我不相信,他会为了保全性命做出这番苟且的事。”
陆伤无奈地笑笑,“你果真与旁人不同,你将宝压在李龙身上倒是不错,可是你莫要忘却他只是个土匪罢了,土匪若是逼急了,哪里还会顾得上江湖道义?”
沈如诗唇边的笑容更深了些,“所以说,这是一场豪赌。”
“豪赌?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豪赌一场,倘若输了,赔的可是整个城梨门弟子的性命,你之前那般保全,想不到现在竟然拿它去做赌注。”
“错了。”沈如诗道,“我是在救他们,这次,也许对他们是个锻炼的机会,也是扬眉吐气的机会,城梨门弟子这些年之所以人心涣散,便是因为长久地待在城梨门,大部分弟子过着像闺阁姑娘一样的日子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谈何锻炼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