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长老眼底闪过一丝凌厉,“若是为了一个男子就寻死觅活,真是没出息!”他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也实在担心风影,沈如诗看得出来。
“隗长老不如去寻风夫人安慰一下,风影向来最听风夫人的话。”
隗长老拢了拢袖子,忽地觉得身上一通寒冷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“隗长老?”沈如诗知道他跟风夫人之间有些嫌隙,可现在风影这般模样,他们的嫌隙又怎么比得上风影的性命要紧。
隗长老长叹一口气,风中的模样有些苍老,苍老的让人心疼,“罢了,如此如此吧。”
沈如诗长舒一口气,目光转向陆伤,向他走过去,陆伤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手中玩弄着狗尾巴草,眼角流光。
在旁人眼里这幅姿态自然是放纵不羁,可沈如诗却发觉他眼角闪着的一丝光,忽然明白过来,心里无限怅然,“想来,你也是喜欢风影的,何必这般对待她,看着她那副模样,你心里可好受上几分?”
陆伤没有抬头,也没有行动,只是眼底凌厉道,“这般多说上几句,你心里可是好受?”
沈如诗微微蹙眉,“自然是不好受的,因为我不明白,你为何要这样做。”她迟疑了一会,猜测道,“莫非,你是有什么目的?”
一个人能对自己心爱的人视而不见,甚至冷嘲热讽,想必是有一个更令他在乎的目的,而这个目的事关城梨门的安危,沈如诗越发觉得心中忐忑,对于陆伤的信任也不如方才。
“目的?门主莫要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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