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诗脸上的光彩淡了些,紧咬着牙,方才忍过那一阵疼痛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展开,她转首看着柯振翎,不再掩饰身体的不适。
“你可知,风影是何身份?”
柯振翎摇头,“属下不知,可听说她是风大人的独女,即便如此,也不值得我们城梨门如此做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沈如诗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光亮的色彩,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为何如此坚信救风影便是一件对的事。
可她相信,若是不救,定然后悔。
望见沈如诗眸底的神色,柯振翎长叹一口气,无奈之下,还是再一次选择相信沈如诗,“门主不只是城梨门的主子,还是我的救命恩人,是城梨门众弟子的救命恩人,门主的决议,我不敢驳斥。”
说罢,柯振翎便取来沈如诗的毛笔,在宣纸上写了数十个名字,看着那些名字,柯振翎眼底闪过一丝为难,这些人,无论牺牲哪位,他都觉得可惜。
“不如就要祭祀位的南阳和虎成房的侯夏吧。”柯振翎用笔将这两人的名字圈出来,伸手摸着自己的胡子,堪称一副老狐狸的满脸谋划模样。
“这两人?”沈如诗细细盯着柯振翎手指的位置,“我记得你曾说过,那个南阳,是杜伦呼妃子的兄长,是否可靠?”
听沈如诗如此说,柯振翎眼底闪过一丝气恼,不过一瞬间的功夫,又被他压制下去。
“门主,我城梨门的弟子,绝不会有叛变之人。”
听着柯振翎笃定的语气,沈如诗心里觉得甚是嘲讽,不觉之间已是勾起唇角谑道,“未尝没有,御痕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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