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臣妾以为,不过是些小病罢了,用不了几日便会好,哪里需要劳烦太医再来一趟,况且,臣妾刚从大牢里面出来,幸得大王恩宠才能住在这等地方,臣妾已然是十分知足,又岂能奢求更多,如此一来,只怕其他嫔妾觉得臣妾太过于招摇。”
杜伦呼心中的怒意节节攀升,燕妃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针对他,可是他听来却是极其不舒服,大袖一会,便拂去了桌上的茶水。
咔嚓一声,茶瓷碎成了一片,惊动了外面的宫女,面色惊慌地跑进来,见杜伦呼跟燕妃一副恩爱的模样,心中更是胆觑,直直地呼着,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!”
“出去。”杜伦呼声音冷冷道,那宫女见杜伦呼没有下令杀了她,已然是十分知足,立刻退下,多余的话不敢说一句。
燕妃伸手捡起地上的碎片,却被狠狠地扎了一下,鲜红的血珠从白皙的手中渗出,竟有些触目惊心的料峭冰寒。
杜伦呼见了,心软了些,“这等事情让宫女收拾便好,燕妃,你要记住,你是寡人的女人,日后谁若是敢欺负你,便是欺负到寡人头上!”
燕妃点点头,“有大王护着臣妾,臣妾还怕什么呢?”
不过刹那的功夫,她脸上知足的神色消失,有一层淡淡的阴霾覆盖上,弥漫着淡淡的惆怅还有一丝无奈。
“只不过臣妾现在身子弱,不知自己是否得了怪病,若是侍寝,传染给了大王,那臣妾可是恕不起此罪。”
杜伦呼微微眯起眼睛,绕来绕去,却还是因为侍寝的事情。他勾起唇角看着燕妃,伸手,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燕妃究竟是不想侍寝,还是不能侍寝?”
说着,眸光渐渐变得晦涩,藏着一丝燕妃看不透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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