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主,属下想知道,门主为何断定属下有罪。”御痕的声音,可听得出一丝凄惨。
他向来是心性坚韧之人,如此一番,倒也可怜,沈如诗知月长老骗他无父,却得知自己亲手杀了阿爹到底是一种如何的痛苦。
心中刚要生出一丝怜悯,又想起御痕杀了诸多城梨门弟子,目光又凌厉了三分。
“单凭方才那一点自然不能确信,你可还记得,那日冯龙毒发,我要提他诊脉,你对我说危险?你是怕我接触冯龙感染吧,后来,你不想扶柯振翎,也是怕感染的缘故吧。”
沈如诗细细分析,声音已经很微弱了。她看着御痕脸上渐渐清晰的神情,接着道。
“方才的传染病,既然是你传播下的,难道你不知,解毒的忌讳?”
“忌讳?”御痕微微垂眸,仔细回想,自己与旁人的不同只不过是多吃了一颗药丸,“难道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沈如诗轻声咳嗽两声,道,“此药不可过量,否则便会丧命,可是你却没有任何异样的状况,御痕,昨日的药,你根本就没吃,对吗?或者说,你早就用另一种方式解毒了。”
沈如诗声音越来越虚弱。
“昨日王大夫之所以昏迷,怕也是你做的好事吧,其实我看得出来,却还是想试探一番,而你,倒是没有让我失望。”声音中含着一丝嘲讽,有似是自嘲。
“御痕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可是现在,你却是城梨门众敌,此番,我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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