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脸上有希望的光彩,是这些日子以来沈如诗不曾见过的,这些弟子也不过二十岁的年纪,正是最好的时候,若是真的就这么死去,他们的家人得有多么心痛。
沈如诗虽然没有尝过家人的亲切感,可是还是不想然他们跟自己一样,“你们隔得远一些。”
那弟子听沈如诗这般说,有些不解,“门主,难道他们真的是……”
沈如诗声音低了些,“我还没有查探,现在也不知,你们还是靠后些好。”
“门主,我们不怕!”那弟子道。
沈如诗自然知道,看到他们在此处围着时,便知道他们都是有情有义的人,可是,为何越是无情无义的人躲得远远地不受伤害,而有情有义的人却要感染呢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怕,可是我怕,你们若是在此,若是真的感染上了传染病,城梨门必定混乱,我怕,你们若是想让我省心,便靠后。”
御痕听出,沈如诗的嗓子喑哑几乎说不出话了,脸上有些疼惜,“你们就听从门主的命令吧!”
“好吧。”那些弟子长叹了口气,还是不放心沈如诗,却见她脸上有一股男儿难及的坚韧,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就无法劝服沈如诗,便也只好听从她的话,不给她添麻烦。
沈如诗看着这十名弟子,心中格外心痛,她素来没有把别人的过错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习惯,可是事实却证明,自从她来了城梨门之后,原本平静的城梨门,真的发生了不少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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