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鑫伸出手指着前面花开的最茂盛的地方,道,“就在那里。”
沈如诗细细想来,自己曾经翻阅过城梨门的弟子职册,看守这片花林的似是一个六旬的烧柴老头,柯振翎还曾经跟他提及此人,说是本就是个在伙房里烧柴的老头,可是却钟爱于花林,在他几次三番的祈求之下,柯振翎便答应让他来看护花林。
这片花林的花好养活,面积又不大,于是柯振翎善心大发,指派他来了此处看护花林。
而那位老头性格又孤僻的很,跟旁人很那相处得来,却是极其能干,因此,直到今日,这片花林也只有他独自个看守。
难道是他?可是此人的事情在城梨门并非秘密,冯鑫方才又为何要做出那般隐瞒的姿态。
“莫非,你要带我来见的是罗叔?”沈如诗话音未落,冯鑫便猜出她要说什么,点头道,“的确是此人。”
“可是我听闻此人性格极其孤僻,又怎么会认干儿子?”
冯鑫眼中荡漾来一丝淡淡的光环,似是有着无尽的忧愁事缠绕上来,与他平日里关西大汉的形象甚是不符。
“不过,罗叔的确是性格孤僻,至于冯龙何时认他做干爹的事情,我的确不知,只是在二十日之前,我曾看到冯龙拿着饼来这里,觉得奇怪,便跟了上来,才知道他是来看望罗叔。”
“当时,罗叔看护的花林又一片受了虫害,死了,罗叔因为此事受罚,三天三夜不曾吃饭。”
沈如诗隐隐回忆起来,二十日之前,她还在城梨门,那日跟柯振翎下棋,好似柯振翎的确是责罚过一人,可是平日里城梨门的大小事务都是柯振翎经手负责,她若是过问太切,反倒显得太汲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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