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拿着药材的手轻轻一颤,其实早就猜到风夫人将这些人送往她处的意思。
“他们要问的事情,我不知。”
沈如诗道,“我们还未开口,你如何不知?反倒是,正因为你知,且知我们要问何事,才会如此作答。”
芸娘反倒是放下了手中的药材,坐在破烂的凳子上面,问,“好,如此,你倒是说来,究竟要问我何事?”
沈如诗见芸娘松口,心里却知道,她方才那一句,便是不愿透露苏樱之事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问,“苏樱一事,想必芸娘听说过吧?”
“苏樱一事,上一辈的廖元国百姓,多少听闻一些,只不过现如今杜伦呼不准旁人议论,违抗者死,苏樱一事,于是渐渐平息下来,现在,再无人提及,你若问我,是要我领死罪吗?”
芸娘一双眼睛里面散发着迷离的光,好似大雾中若隐若现的一丝光芒,让人猜不透,却是一心要将那微弱的光芒看清楚。
“芸娘此话严重了,我们不过是私底下调查此事,眼下也只有我们几人,并非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,不会有人知道芸娘谈及,芸娘大可放心。”
芸娘道,“便是如此,我也不愿提及,况且,我所知苏樱之事,寻常百姓家都知道,你们何须跑来这么远的地方问我?”
沈如诗回头看了萧天凌一眼,既然风夫人让他们来此处寻芸娘,定然是有风夫人的道理,何况,看风影的举动,芸娘所知之事绝非她口中说的寻常人家都知道的那些事情。
可芸娘如此躲闪,倒是让沈如诗心里面有些不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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