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影猛地一抖,连忙缩回手,看看掌心,已经微红,若是手抽回不及,怕是筋骨要阵破了,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芸娘,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她。
“芸娘,你竟然伤我!”
芸娘却是不屑一顾,又是初见时那副冷傲的姿态,“对于不懂礼数的小辈,我没有多少耐心,你休要那刚才的无赖话威胁我,若是再在此处纠缠,伤的,可就不只是手了。”
沈如诗听后背后窜上一股凉意,连忙去拉风影,问,“你没事吧?”
风影摇摇头,她本是因为年幼时见过芸娘,而对她有一种熟络感,却万万不想不到,芸娘丝毫不念及她阿娘的情分,更不在乎她究竟是谁的女儿,竟然这么对待她。
沈如诗知道风影不是个能忍受委屈的事,却也清楚,芸娘是故意说出这番话激怒风影,为的就是想让他们离开。
沈如诗看向芸娘,芸娘看她的眼神与旁人不同。
“你们,还不走!”芸娘对沈如诗冷冷道,态度与方才在里屋已经是大不相同。
沈如诗不明白芸娘方才为何单独找自己说的那些话,却见她翻脸这番快,心中生出一个坏的念头。
古有一种君王离间大臣的法子,两名大臣,殿后却只是留下一人,让剩下的一人先行离开。
可是留下那人,却只是喝茶,并未谈论政治。当离开那人询问留下那人君主所谈何事时,留下那人自然说无事,离开那人便会怀疑。
而芸娘刚才对自己一人坦诚相待,确实要自己发誓不将此事告知萧天凌他们,是否也是怀着同样离间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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