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诗直直盯着她,直到身边的沈如画行礼后,她才想起自己一直愣着。
沈如画看到萧天喻来了,立刻松开沈如诗,转回身子去拽着萧天喻的袖子,语气娇嗔道,“皇上,你可是来了,臣妾方才差点被这个贱妇打死,皇上,您看臣妾的脸。”
沈如画说着便撩开自己额前的发丝,给萧天喻看看自己脸上的巴掌印。
沈如诗不只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有其事,她总觉得萧天喻眸中闪过一丝嘲讽,对沈如画的嘲讽,可是转眼间,又来呵斥自己,羞辱道,“不过是个贱妇,好大的胆子!”
沈如诗没有丝毫慌乱,大不了,再经受一次剜心之痛便是。
她定定地看着萧天喻,脸上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沉静,“我要去见凌王?”
萧天喻一听,心中大怒,摆着一张臭脸,对沈如画道,“如画,你先退下,朕同她有话要说。”
沈如画生怕陡生变故,拉着萧天喻的手臂不放,“皇上,有何话不能当着如画的面说呢,如画兴许能替皇上分忧,而这这贱人颇会蛊惑人心,兴许迷乱了皇上……”
“出去,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。”萧天喻喉咙中似乎放着炭火,灼热的疼。
沈如画脸色刷的白了下去,讪讪地松开手,朝着沈如诗偷来厌恶的目光,“好,既然如此,那臣妾先退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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