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月长老讲起大道理来,还真是一套一套的,可惜了,你只是个人面兽心怪人,你说我贪心,那你自己呢?”
坞梅河果真是走火入魔了。
沈如诗惊愕地看着他,实话说来,今日坞梅河的确是比平日里冲动了些,她都没有想到,月长老只不过要将他关起来,他便跟发了疯似的。
不过刚才他的话倒真是提醒了自己,莫非,月长老真有私心?
坞梅河继续吼道,“那株玄虚草,明明只有配置毒药的我才会拥有,我倒是想问问,月长老你从何处得来的?还是说自打一开始你就对城梨门的香草实施控制?还有风雷珠一事,老夫的确是想长生不老,那又如何,我光明正大地说出来,月长老呢,明明也喜欢风雷珠,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,虚伪!”
沈如诗的面色变了变,萧天凌手中的玉箫倒是拿得稳,趁坞梅河停息这一刻,伸手揽过沈如诗的腰,让她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你方才吹着玉箫,必定会蚕食身体,用不了多久就吃不消,你一个弱女子,日后还是不要逞强的好。”
沈如诗鼻尖一酸,“这是城梨门的事,我又是城梨门的门主,这个责任自然是由我来担当,你才是多管闲事,把玉箫给我。”
萧天凌把玉箫背到身后,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我现在若是不能保护你,将来还有什么资格说要娶你?”
沈如诗脸一红,“这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。”
那边,月长老脸上终于有了怒意,“莫要再次胡说八道,老夫从不畏惧生死,也不稀罕风雷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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