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巴结洛长老已经不久了,你不就是想把兄弟踹下去取而代之吗?你这个下三滥!”
“胡说八道,那是他自己没有本事,是洛长老看中了我的才能,况且,是洛长老赐死他,你若是不满,去找月长老评理去!莫要在这里与我理论!”
他们厮打成一团。
果然,沈如诗最担心的莫过于此,坞梅河的幻术能让人迷失心性,自己人相互残杀。
不过,他们方才说的未必是假,人在中了幻香的时候,反而会说出真心话,若是那样,城梨门的弟子可真是心怀鬼胎,这一点其实沈如诗未尝不知,只不过听他们亲口承认,心里煞是不是滋味。
“隗长老,您可以用萧声抵制坞梅河的幻术作用,为何不用?”她转首对隗长老道。
隗长老从怀中掏出玉箫,犹豫了片刻,向月长老扫了一眼,今日这一切兴许都是月长老算计好的,若是自己再他面前暴露了绝技,日后怕是会处处受制于他。
沈如诗多半猜到了隗长老的心思,从他手中夺过玉箫,“隗长老,既然您有所顾虑,那便让晚辈代替您吧。”
“你竟然敢抢我的玉箫!”隗长老面上生气,心里确实觉得沈如诗替自己解决掉一个大麻烦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多半会几首曲子,但是却没有隗长老的幻影术,不知隗长老能否传授诀窍?”沈如诗现在已经站不稳了,一双眸子透出急迫的光芒,“您毕竟是城梨门的长老,难道忍心看着这些弟子受难?”
“罢了,你来,我说给你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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