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,她却没有办法,只得向后退了一步。
怎么办,若是想不出办法,真要任由着坞梅河胡作非为?
她的优势,她的优势……
猛然间,一个念头袭上心头,就在坞梅河的手接触到那女子的脸时,沈如诗喊道,“等一下,我有法子了!”
众人又是一惊呀,方才坞梅河想出的法子他们已是诧异至极,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法子。
“柯振翎,你去取来十朵刚盛开的彼岸花来。”
“门主?”
“不必多问,照我说的去做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柯振翎从坞梅河身边走过去,看坞梅河脸色极其难看,垂下头,还是照着沈如诗的去做了。
沈如诗这时取来那花,将自己的血液滴入,在众人惊诧声中,将花瓣贴在那人的脸上。
看到此处,坞梅河也明白了,心里暗叫一声,不好,便开始黑着脸说道,“门主怎得这么不懂规矩,方才可是老夫先行……”
沈如诗背对着坞梅河,没有转身,一直看着手中的血液,“坞长老刚才不是说了,若是我想出法子,便让着我吗?该不会是出尔反尔吧?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哦,也对,坞长老也不是君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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