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月长老您拍御痕将我救出来吧。擅自离开城梨门去大牢救人一事,的确是我做得太莽撞了,若非御痕相助,我怕是要死在杜伦呼的冷刀之下。”
月长老端起茶,慢悠悠喝了一口,脸上没有一丝居功自傲的神气。
“御痕本就是老夫安插在大牢的一枚棋子,为的就是紧急时刻起到作用。早晚要动,只不过因为门主这件事情,动得有些早了罢了。门主不必自责,也不必感激老夫,老夫做的,都是为了城梨门。”
听着月长老不咸不淡不远不近的口气,沈如诗有些坐不住了。
这老头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都多。自己鬼心眼已经不少了,可是跟这老头比起来,还是有些差距。
沈如诗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警告自己。
“是,城梨门能有月长老这样的先生,实在是福分。”沈如诗眸光一颤,既然月长老不肯主动出击,那她只好前后进攻了,毕竟,想要下好一盘好棋,若是两人都后退,这局棋可就废了,必须要有一人采取进攻。
“坞梅河前些日子离开了,城梨门大小事务欠管理,我知道月长老深入简出,不愿意为这些俗世烦心,可现在城梨门真是用人之际,我一个外面来的丫头,对城梨门诸事多又不解,不知月长老是否愿意……”
沈如诗话没说完,月长老便将手中的茶放下。一切动作都那么轻盈,像是羽毛拂过湖面,不曾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门主此话纰漏太多。一来坞梅河本就不常在城梨门,他手下管理的事务不多。二来门主若是想要找人教导,自然要选柯振翎,那小子可是闲得很哪!这些年来城梨门也都是交给他打理。引导新门主这种事情,他自然是责无旁贷。”
沈如诗后背渗出一股冷汗,这家伙,果然是油盐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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