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老夫相信,你手里的,绝不是玄虚草。”坞梅河笑容中罩着阴霾,可怕得很。
沈如诗感觉天变了天,陡然之间,已经有细密的雨滴落下,砸在她的右臂上,冰凉的一片,不知为何,平日里她总是觉得雨滴温柔而细腻,可今日,却像是利剑一般,刺穿她白皙的肌肤,冷,不知为何会这么冷。
可众人没有丝毫变化,像是没有感受到雨一般,也许,这就是城梨门的规矩吧。沈如诗笑笑,这些日子里,已经感受到不少城梨门的规矩。
她本以为这是个冰凉之地,可今日月长老的举动又令她摸不清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总归,他是帮了她。
她长呼一口气,罢了,暂且相信他一次吧。
她伸手,接了过来,很礼貌地笑了笑,然后走到贝尔伦身旁,将药给他服下。
全场都将目光聚焦到那个躺着的人身上,沈如诗耐心的替他诊脉,手指停留在他的脉搏处,眸光一变,像是泛着珊瑚的光芒,然后有趣摸他的脑袋,手指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不过片刻的功夫,嘴角便向着两边裂开。
“治好了!”
众人一片唏嘘,又有些吃惊,尤其是坞梅河,瞪着一双眼,“不可能。”
月长老还是那番神秘的笑着,沈如诗这才看清楚,月长老像是笼罩在云雾之后,拨开了云雾,还会飘来另外一朵,而月长老,便处在群山环绕的山峰之巅,果然,名字起的好,月长老,还真是像月一般的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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