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振翎身子一震,心中难耐,“门主,属下是您的属下,在做所有事之前,都是以门主的利益为先,绝不会吃里扒外。”
“好一个吃里扒外,不知这个里是谁,这个外又是谁。按照你跟坞梅河的情分,怕是你心中那个天平会更倾向他一些吧。”
沈如诗放开手,眼中却满是鄙夷。
柯振翎往后退了一步,“门主现在情绪不稳定,属下请门主离开此处。”
“怎么,你是怕我跟坞梅河再一次打起来?”沈如诗这时脸色已经恢复平静,一双眸子像是铺了一层光,有着说不出来的凌冽。
“属下……属下说过,要护门主周全。”
“那就去杀了坞梅河。”沈如诗轻声道,见柯振翎面色惨白,立刻摆摆手,搭在他的肩上,“不过是个玩笑话,别往心里去,我问你,除了玄虚草,还有旁的解药可以解毒吗?”
柯振翎皱皱眉,认真想了一会,“属下以为……没有别的解药了。不过,既然门主怀疑是坞长老下的毒,可否问坞长老要法子?”
“去求他?”沈如诗眉色一凝,厌恶至极,“我若是去求他,岂不是自取其辱。罢了,你走吧,我自己想想法子。”
底下已经是议论一片。
沈如诗现在最焦心的是,如何将这玄虚草的毒破解,虽然她之前见过此毒,却从未听说过该如何医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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