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真是看得起自己。
自己随着一个狱卒走,沈如诗正是奇怪,为何原本管着她的狱卒有十人,走着走着最后就变成他一人了。
看那人的背影,霎时沉默,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,不仅跟她不曾说过话,也不曾跟别人说过话。
难不成是个哑巴?沈如诗笑笑,罢了,反正她一个将死之人,还管那么多做什么。
“这边走。”
那人突然开口,吓了沈如诗一跳,“你会说话啊!”
那人将帽檐压了压,“沈小姐以为我是哑巴?”
沈如诗呵呵笑笑,“的确。我说话难听,你若是听不习惯,便不要理睬我。”杜伦呼的走狗!她心里骂了句。
谁知,那人竟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因为对方是一个小小的狱卒,沈如诗有些放松警惕,随口问了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