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。”月长老眉头抬起,轻轻一笑,不知沈如诗为何会扯到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,对沈如诗有些捉摸不透。“这小子跟彼岸花颇有渊源。”
彼岸花。沈如诗心里猛地一跳,自己正是想听关于彼岸花的事情,这月长老,倒是聪明。。
“哦?”沈如诗轻挑起眉头望着他,“难不成这小子的血液能让彼岸花开放不成?”
月长老笑道,“门主玩笑了,这世上能让彼岸花绽放的,只有黎族血脉。这小子不过是个普通人,他的血液怎么能让彼岸花绽放。”
沈如诗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在嘲讽自己。她轻声咳嗽两声,问道,“难道月长老不知,我便不是黎族血脉。”
是啊,她并非黎族血脉,然而她的血液能让彼岸花绽放,这的确是够她在城梨门吹牛的事情了。
月长老的手指轻轻一颤,随即恢复了往初平静的神色,又替沈如诗添了一杯茶,“门主的事情老夫听说过,不过,既然是城梨门众弟子亲眼所见,老夫便不多说了。”
自始至终,他都在跟自己打马虎眼。沈如诗可算是听出来了,这老头是想要置身事外,不想掺杂她的事情。
他跟坞梅河倒是不同。
“月长老,你尽管说便是,把你的怀疑和困惑都说出来。”沈如诗道。
一阵清风顺着门缝吹进来,木门吱嘎吱嘎地响,砰地一声关上,然后便是一阵平静。
死一般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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